安陵身后空空荡荡不见半点儿副官的影子,显然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安陵神情平静:“凌中将在哪儿?”
“啊?”副官左瞅瞅右撇撇地想敷衍过去, “凌中将啊,他——他在——”
“嘀嘀。”
光脑响起,副官低头一看,脸上表情瞬间变得迷茫又震惊,隐隐还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扭曲。
“在哪儿?”安陵不想跟他兜圈子。
副官抬头:“……在顶楼k1普通舱。”
“多谢。”安陵点头,几步就消失在院门口。
“……嘶……”副官咧着嘴吸着气。
这……怎么个事?
请君入瓮? ? ?
还是真就这大度? ? ?
……
安陵来得太急了,临近门口又停了下来,暗恼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换身衣裳。
门还没敲,里面的声音已经不耐烦了:“来了就进,扭扭捏捏站门口干什么?”
安陵眸子一眯,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早就离婚的某前夫还脸不红心不跳地坐在床边。
“约格泽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