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置若罔闻,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个玉石小兔子放到舱头仪台上:“来得太匆忙只带了这个,先凑合着玩一天。”
随即不等凌长云说话,转身就径直开了门出去。
“……”
门一关, 屋子里瞬间就空了下来, 凌长云转头往仪台上看去——
一指长的小雕件,通体莹白温润,耳朵软乎乎地搭在脑袋上,嵌了丹红宝石的眼睛在灯下闪着一层淡淡的流光,瞧着便活灵活现。
凌长云扫了一眼,垂眸转过了头,靠在舱上闭目休息, 没有再往旁边看去。
……
“上将。”
何主任带着一干医生和还想再进去一次的贝狄迦谛干巴巴地等在走廊尽头,见约格泽昂终于出来,忙不叠地轻声跑过去。
“怎么?”约格泽昂扫了他们一眼,抬步往前走。
何主任隔了半臂距离紧跟在他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上将,中将昏迷了五年,记忆有些紊乱也是正常的,等情况彻底稳定下来了再做个全面检查和治疗也不迟——”
约格泽昂倏地停下,何主任险些撞上,狠拽了把落后半步的医生才堪堪停下,惊得后背都有些湿:“上将……?”
约格泽昂回头看着他,面上还挂着抹怎么看都不太明媚的笑:“何医生,你是怕我砸了你们医院吗?”
“啊哈哈——怎么会呢,”何主任干笑道,“只是突然想起中将还有这么个情况跟您,汇报一下而已。”
“那就好,”约格泽昂转过头,“不然我总担心在阿云心里的形象。”
“……”何主任挤着笑,“中将和您是伴侣,亲密度自然是旁人无法比的。”
“也是。”约格泽昂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