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见效很快,这会儿倒是没什么感觉,凌长云动也动不了,气得呼吸都有些喘。
约格泽昂看着药剂重新输进去,才抬起头,扔了手上的血棉站起身,俯身撑在舱头壁上,将凌长云困在自己怀中。
距离太近了,军雌身上浅淡的血腥味儿杂着冷冽的松雪气若有若无地飘过去,凌长云偏了偏头,没有看他。
“抱歉。”约格泽昂道。
“……什么?”凌长云转过头。
“不是故意吼你的。”约格泽昂视线紧紧黏在身下人掺了几抹寡白的唇上。
凌长云想着他刚刚那压了的声音,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只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别凑那么近。”
“我是你的婚侣,”约格泽昂低头,到底只是轻轻碰了碰凌长云的鼻尖,“再亲密也不为过。”
凌长云皮笑肉不笑:“一个假证能代表什么,起来。”
“……”约格泽昂没再碰他,却也没怎么动,“联邦都承认了,阿云。”
“我又不是联邦的人,”凌长云看着他,眸光都是冷的,“起来,别让我再说第三次。”
“……”约格泽昂看着他的眼睛,在里面的渐趋渐冷下垂眸直起了身。
“把这些拔了。”凌长云晃了晃手上的管子。
约格泽昂蓦地按住,看过去的眸子底下阴沉沉的:“舱底不是没有绳子,阿云,你要是再乱动,我不介意把你绑在治疗舱上。”
“你不介意我介意,”凌长云半笑不笑,下颌朝门边点了下,“不拔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