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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让你翅翼俱毁的早古禁毒——圻珞崖果。”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夜皇宫声声凄厉惨叫,一路传遍了城南,骇得人人自危,午夜难眠。

清早宫门一开,残血辟出了条红路。

暴君之名自此彻底落实,贯扬虫星。

虫皇踏着军靴走上了高阁钟台,残红黄泉花谢满宫道,卷着春寒北风淹没了鎏金宫墙,萧萧降下刺骨剜心的痛彻心扉。

圻珞崖果花开两季,一季废了约格泽昂,一季折了凌长云。

……

“你在做什么?!”

城东三大家族主宅外,地下暗军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了个环圈,里面密密麻麻或站或跌坐的都是三家除新代议阁外剩下的所有雄虫。

往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雄虫们在根本不惧强精神力攻击的煞神圈里终于失了态,或惊或怒或惧,却是在面前的死尸前不复先前的怒斥痛骂,只瑟缩着,强撑着最后一点儿久居高位的脸面。

金黄的翅翼缓缓振着,约格泽昂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一条条猩红小河,天上浓云环绕惊雷高震,天道独有的无机质冷音伴着不时砍在主星的急骤闪电劈进他的精神海里。

“终于舍得露面了?只上。”约格泽昂抬手,外围又是一只雄虫腰斩于地。

“约格泽昂!”冷音里也掺上了怒意,“你胆敢公然滥杀?!”

“滥杀?”约格泽昂笑了声,讥诮又森寒,“死在他们手里的雌虫都可以比着这荒山堆一座了,您贵为天道,可不好厚此薄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