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有些脱力,握着约格则昂的手也渐渐松了气力:“以前有人说我们之间只有无边风月事,我想了许多年,却是想补回也补不回来了。”
周边都被银华包裹,空空茫茫,只有面前的军雌还清楚些。
“这场恋爱谈得真失败啊,”他已经快没有知觉了,却还是竭力扯着嘴角笑了笑,“是吧?殿下。”
嗡嗡……
什么也听不见了。
“约格则昂,”他就着眼前的模糊影子叫了声,“以后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了,恭喜。”
恭喜。
淡了,远了,麻木了。
濒死的窒息,
又是彻底卸下所有,消散于世间的轻快。
他聚着最后的一点子气力,借着燕尾青的支撑抱了上去。
自己也听不到的声音,不知道到底说出口没有的死别。
“皇子殿下,我们离婚吧。”
“呼————”
浓云彻底笼罩住了已然黯淡的瑶月,流银的月华散了,无主的燕尾青重新回到了原先待着的精神海里,大殿里空空荡荡,纱幕后的虫皇了无声息,只有独自站在中央的军雌还依稀辨出几分微弱的活气。
皇子殿下,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