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这次终于笑了出来,掺着血杂着涩,除了荒石无人可以窥见:“我就必须让虫族延绵下去。”
“诞生之初是平等的,可后来就成了雄虫为尊,千千万雌虫累世而积的怨憎,虫神又作壁上观,我想不出,除了雌尊还有什么过渡桥。”
“上将!”
约格泽昂抬手,道:“你觉得天雷真的是虫神降罚吗?”
“……”丹纳略文眸光微紧,随即垂下眸子,开口道,“我不知道,一切都离奇古怪。”
“是啊,”约格泽昂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一切都很古怪。”
“就像我总也想不出他为虫族牺牲至此的理由。”
丹纳略文半虚着眼,记忆里的雄虫温和至极,很难与急报上的强势冷锐叠在一起:“……亲王殿下是曼斯勒安的星民。”
“那他就不会因为我和艾瑟结婚而初生嫌隙。”
丹纳略文猛地抬头:“上将?”
血水愈发得多,泡得靴底黏泞不堪。
“在雌雄数量如此极端的虫族,一生只一人,”约格泽昂笑出了声,“多可笑啊。虫族一生只有生存和繁衍两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