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想雌尊吗?”丹纳略文站在原地没动。
他自十五岁加入军部那天起就一直跟着约格泽昂,他太了解自己的将军。
如果真的想雌尊,如果真的想不顾一切的雌尊,又何必等了那么多年才动手?
虫神降罚实在可怕,却不会是约格泽昂退守半城的全部理由。
只可惜约格泽昂直到出了门也未曾回答他。
只可惜,哪怕是他,有时也摸不清约格泽昂。
谁也不知道他真正想的是什么。
丹纳略文到底对着空空荡荡的大门俯身:“是,上将。”
……
南境。
大批军雌冲向长河,耀眼的金边横贯长空,甩出的凌厉弧线划破了雪天的残云,露出的是半存不存的寒冬冷阳。
“全军准备——”帕尼迦领在最前,已然看到了异兽一闪而过的乌青残影,他按下耳麦,“流炮——”
“停下!”
“?!”
被雪冻得冷厉的声音被精神力裹着自远传至耳边,第一军皆是一惊。
“呼——”
长风被燕尾青搅进了雪影里,流光一线闪,希边得尔落定在帕尼迦的身前。
“亲王殿下?”帕尼迦带着大军停下脚步。
“主公!”
下一秒,米阶斯也冲到了上空,在莫大的冲力下滚了几转,甩在地上又被帕尼迦扶住。
“阁下,”凌长云转身看着他,“谢谢你。”
“什——!”“雄主!”
米阶斯心下蓦然升起巨大的恐慌,却是半个字也未说完,眼前一白就昏了过去。
帕尼迦稳稳接住米阶斯,又惊又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