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愿莫名地有些慌乱,奋力地摇着根本推不动一点儿的浴缸,几乎是扯了嗓子地在喊:“雄父!雄父!”
“雄父!!!”
“哗啦——!”
……
凌长云好像做了很多个梦,
梦里的他没有逃过那场大火;
没有躲过砸来的石头;
没有弄丢泡了农药的糖;
没有再活一次的机会;
没有从异兽嘴里留下命;
坠崖砸断了头骨;
棘鞭流尽了血;
光弹炸碎脏腑;
唐刀,
穿透了心脏。
“雄父!!!”
他蓦然惊醒。
凌长云匆忙起身,下意识想摸一摸旁边急得不行的小虫崽,不想一抬手,水声哗响,窗隙里溜了丝光进来,照出的尽是晦暗黏稠的血红。
凌长云一怔,后知后觉鼻息间满是浓郁到足以淹没人的血腥味儿,皮肤离了水的冰寒,取而代之的就是刺啦刮骨的疼。
这是……怎么了……?
“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