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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摸了很久的样子。

“唔……”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凌长云不满地低哼了声。

这一声像是把愣在原地的军雌生拽了回来,他几乎是有些惶惶地捧了手里的兔子过去,想递给那人,不想酒意冲上了头,凌长云的呼吸渐趋和缓。

那只存了几年的兔子在今晚终究是没有到凌长云手中。

约格泽昂将它放到了床边柜子上,握了雄虫的手轻抚着上面还泛着红的针眼,拇指揉着给他暖着捂着。

皮肤摩挲无端升起了眷恋,一刹就滑进了心间。

“定位到人,”约格泽昂忽然开了口,声音近乎呢喃,寂静里只有自己听到,“你的平权,不是雌虫与雄虫,而是——”

他虚虚半阖了眼,似是在找词,半晌自唇缝里坠下来。

“而是,平等么。”

“……”

醉过去的人无法回答他。

约格泽昂懒懒地垂眸,漫不经心地看着雄虫莹润指甲下愈发落下去的月牙。

“我派人把a—f系列荒星都找了个遍,哪一本册子上都没有希边得尔这个人,”约格泽昂突然觉得有些冷了,晃了一瞬才想着起身,拉了被子过来给凌长云盖上,“阁下,你……”

“嘀嗒。”

雪凝成的碎冰珠掉在地上,砸弯了自墙缝延出的干草,也砸停了军雌所有的动作和话语。

今夜月升得高,墨色的云也挡不住,稀稀落落飘下的银光垂在床头,映得那颗自眼尾滑落的晶珠更加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