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钝地放下杯子,抽了张纸慢吞吞地擦着:“所以说,情字难还啊……”
想还院长的恩情,所以答应了系统。
想……
“什么情?谁的情?”托伯茨眼睛都迷瞪了。
“……”
凌长云擦了半天,袖子反而更加红了,他干脆扔了纸,忽然道:“你会编草兔子吗?”
“什么,什么玩意儿?擦兔子?什么擦兔子?为什么要擦兔子?我——”
“咚。”“嗒。”
一前一后两声响。
托伯茨先看了眼已然醉倒在桌上的凌长云,又后知后觉地转头看忽然敞开的窗子,和从窗子外面翻进来的军雌。
“……”托伯茨眯着眼睛仔细瞅了瞅,看清后蓦然一激动,啪啪拍着大理石桌面哑叫。
“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