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抽了自己的系带替了雄虫被扯断的那根,严丝合缝地给他系上,“你会知道的。”
凌长云抬眸,又合在军雌迫过来的轻吻中。
……
安城的高秋寂寥萧瑟又不乏悲壮,满城的红叶洒在黑砖深瓦上,一起一落又是尖晶红血。
“砰——!”
光能枪没有消音,打出的声响贯穿横立场上的第四军军杆,早年由先代元帅一手组建的第四军被押在训练场上,迎风跹飞的军旗溅上红血,独属于第四军的军标被彻底掩盖在底下。
“四皇子!!!”
光弹穿透了第四军少将的眉心,崩出的血扑出来就成了潭,军雌一倒就砸了旁边人一裤腿的鲜红。
场上人都被这一幕慑住了,叫嚷的,不平的,开枪的,吵着闹着要脱离安城自成一部的,以及……喧着嚷着动枪开火要讨伐所谓军雌叛徒的,都没了声息。
死寂。
爆发!
“约格泽昂——!”第四军燃爆了所有的怒火与惊惧,一连十十连百,一切的情绪枪炮都瞄准了站在高台上,手中枪管仍热的军雌。
“他可是少将!”
“这些可都是曾经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简直冷血又残忍!你杀了他,杀了那么多人,你还要杀谁?!来啊!杀了我啊!!!”
“你就是雌虫的叛徒!雄虫的走狗!!!雌尊近在眼前你无缘无故就放弃!情同手足的战友你说杀就杀!!!你简直丧心病狂!!!”
“滚出去!!!军部不需要你这样的将领!!!军雌不需要你这样的狠毒!!!”
“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