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蓦然自后揽住了他的腰,凌长云瞳孔一缩便被人捂住了口,熟悉的感觉让他无意识放松了绷紧的身体,任由那人悄无声息地将他带上了高空。
顶上都是垂下来的硕大岩柱,密密麻麻足以挡住所有窥探过来的视线,约格泽昂寻了个凹坑,靴尖一点就抱着人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上面。
“跑得真快。”气音含着温热的吐息绕进凌长云的耳朵,他不轻不重地瞪了眼故意贴得死紧凑上来的军雌。
军雌察觉到,眉梢微挑,长臂一伸就将雄虫嵌进了怀里,仗着位置狭小凌长云不敢轻举妄动,手指松了扣子就探进去,极尽狎昵地抚摸揉按着。
凌长云不可置信地回头看着军雌,眼底几乎要冒了火,偏偏底下靴声越来越清晰,根本连动也不敢动一下,生怕发出声音打草惊蛇。
军雌却是愈发不知收敛,低了头叼了雄虫颈侧皮肤就用了力吮吻着,一派要作弄得怀里人发出声音的样子偏偏手又捂得紧,气得凌长云胸膛不住地起伏,险些喘不上气来。
底下来了十来只雄虫,灰灰黑黑的袍子遮了一身,站在高处往下看也看不清半点儿面容,只能隐约窥见他们似乎在到处寻找着什么。
底下人找得仔细,凌长云也不敢随意动作,只能任由军雌一路作弄,白皙的皮肤不一会儿就青紫红痕交加,是高领也挡不住的春情遐想。
凌长云气得眼尾都泛了红,只能勉强隔着衣服按了约格泽昂的手不让他再动,军雌倒是没动了,可掌心的灼烫却是更加明显,贴在腹前烫人得紧,他还顺势用力往下按。
“……别太过分。”凌长云咬牙,自喉咙里嘶出几不可闻的气音。
别太过分。
晶魂飘在高空,眼睁睁看着约格泽昂搅进凌长云唇里,态度暧昧又轻佻得紧,试探底线般地一再揉弄,分明是——
“……”晶魂手指攥得死紧,掌心晶体在强力下一散再散,瞳孔控制不住地竖起,冷盯向面前军雌的眼睛里尽是难压的暴戾。
可偏偏,偏偏什么也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晶魂闭了眼,手心晶体颤了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