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茫然,惊骇。
凌长云踩在晶砖玉瓦上往下看,恍惚间竟觉得一切似乎并没有变过,雌尊后的一切都只是游神梦一场。
“约格泽昂。”
“你连自己脖子都划了,我总不能现在就把他们全囚了。”
“不过,雄主,仅此一次。”
“轰隆隆————————”
满地狼藉。
那一日,皇四子约格泽昂踏上军部上将之位,公然撕毁一切陈规旧令,革除第四军中将西约琼文军籍,领着军部四军回了安城。
“往后记得安分点儿,各位尊敬的雄虫阁下。”约格泽昂说着又笑了声。
“记得定期来军部给你们的雌君雌侍安抚。”
“轰隆——!”
惊变!
……
一连几日,整个曼斯勒安都人心惶惶,看不清,猜不透,惊变哗然,只能隐在暗处,或明哲保身或藏后观察,暗流汹涌澎湃,却是从未舞到明面上去。
灰天。
……
驭都东新府。
入了夜,凌长云一踏进房子就看到前面沙发处点了盏琉璃灯,军雌修长的身影映在灯下,昏昏暗暗只有金边晃出了光,一下下点在暗墙上,如黄泉萤花影,未走近便觉危险,心跳莫名地有些加快。
“啪——”
人下意识抬手按开了灯,顶灯一照,厅里瞬间亮堂了起来,稍稍驱散了空气里那些难以言明的诡状。
“怎么不开灯?”凌长云脱了外套随手一挂,走到约格泽昂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