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巨大的爆炸毁了东面所有宫殿,凌长云只感到一场莫大的带血冲波霎时袭来,眼前被满场的猩红刺灰盖了个彻底,视觉、听觉、嗅觉……五感皆失。
茫茫然剐骨兮,不知天地苍流转。
“什么都没想。”
再有感觉是遮在身上的寒凉,身后实在太烫了。
军雌的声音如新婚夜般的温柔暖声,恍惚间,一切都好似一场漫长而不真实的梦,梦得远,梦得久,却也走到了尽头。
“雌尊之路到底是行不通的,雄主。”
“哗————”
万声骤歇。
……
“哦吼,失败了。”烫热高空之上,系统终于现出了身形,只是周身总围着一团浓稠的黑雾,什么也看不清,只依稀可辨是个修长人形。
“是啊,失败了,”约格泽昂身后的燕尾青翅翼振得缓慢,身上都裹了层厚重的火烟,远远走来便呛得紧,偏偏他仿若未曾闻见一般,神情平静到近乎温和,“雄虫死得不剩几只,雌虫也是。”
系统半眯了眼看着他:“你这是——灭族刺激过大?”
“这话问得当真好笑,”约格泽昂嗤笑,“谁被灭族刺激不大?”
“……可惜了,”系统叹了口气,里面却听不出多少遗憾,配着漫天的火烟和渐趋渐弱的哀嚎更是扬得掺了假,“都已经雌尊了。”
约格泽昂转眸,眉梢一挑就是凌色:“这不是阁下所期望的结果吗?”
“……”系统身形慢慢转向了他,“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