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冕下!安抚!!!”
冲在最前面的军雌已然按捺不住了,低吼着撕开后颈就要扑上来汲取凌长云的精神力——
“砰砰砰!”
几声枪响,一排光弹凌乱地打在凌长云前面不远处,溅起的浓烟呛得凌长云止不住地咳,也生生逼退了那些扑上来的军雌。
“放肆!”
帕尼迦和丹纳略文猛地自后方冲到前面挡住了凌长云。
“少将!”米阶斯见帕尼迦过来登时松了一口气,勉强按着手缓下发抖。
“阁下,殿下。”帕尼迦举枪对准前面枪响过后又开始蠢蠢欲动的军雌,“休得放肆!”
“……”
帕尼迦到底是少将,一时间,场面几不可察地僵滞下来。
“亲王殿下,”丹纳略文侧了头对凌长云道,“上将让我告诉您,您的精神海才被治疗仪理过,现下根本动不了,您就待在这儿就行,我们会保护您的。”
凌长云掌心攥出的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往下坠,面色是前所未有的惨白:“约格泽昂要干什么?”
“?”米阶斯骤然转头。
丹纳略文语气平静:“不是上将要干什么,是现在的场面很失控。”
“雄虫死了那么多,这么大规模的精神海暴动是会灭族的,”凌长云齿间都溢出了猩红,“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是质问,不是诘责,就连声音里也听不出半分愤怒和惊惧,就像是单纯的疑惑一般,甚至平静得不像话。
只是总觉得空荡荡的,空茫茫的。
丹纳略文缄默下来,米阶斯两人也是一丝气音也无,只一人与前方军雌对峙,一人安静地扶着身旁全身冰凉的雄虫。
“我不知道,”丹纳略文终于开了口,“我只知道,无条件地,相信将军。”
“轰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