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缄默。
“二。”
翕动。
“一——”
“殿下!”
众人麻木茫然地转头——
一队亲卫带着凌长云从后走来,最前头的亲卫手里还抱着被血腥激得细微颤抖的适愿。
“殿下,希边得尔亲王愿意安抚军雌。”
“哦?”
约格泽昂放下数到一的手指,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被铐了银链的凌长云:“雄主愿意?”
“你……”
前面的雄虫已然失了所有言语,这只军雌,这只军雌,竟然连自己的雄主和虫崽都——
“……”凯尼塞伦视线在两人之间打转,目光落到抱着适愿的军雌身上又缓慢地收回去,嘴角扯了点儿血出来,无声嗤笑。
“……”凌长云在他面前站定,两双眸子对视,天地苍茫。
“愿意的话就动手吧,”约格泽昂先移开了眼睛,抬手朝左边指了一小片,“那一圈就行,毕竟剩下的,还要交给前面的阁下们。”
他眸光一转,轻扫过那一场的惨白:“是吧?”
“呼——”
沉默着。
燕尾青盘绕而出,抚过那一片军雌被划了的后颈,钻进破败不堪的精神海,强硬地推拽出里面蚕食的外异精神力,填补,修复,支顶,安抚。
沉默着。
不情不愿的雄虫终是被军雌强扯了起来,拖着或折或碎的骨头涌出耗了不少的精神力,股股朝着四周痛苦军雌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