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在弦上,马到崖头,死就死了吧,死在这儿还算轰轰烈烈,总比恪守所谓本分待在安城被他们一一审判折磨几年榨干所有价值再死得好,”他说着叹息一声,“就是总觉得对不住身后的弟兄们。”
“回头看。”
“什么?”阿拜尔转头。
易哲维希:“出发的时候,我不是易哲维希上将,而是易哲维希·斯林洛亚。”
阿拜尔一怔。
“你也是,你们,都是。”易哲维希道。
眸眼所及之处,张张脸上全然无畏,无惧,无悔。
军部二三军,无一不在。
那不是死地,那是——梓乡!
“陛下。”凯尼塞伦几人站上宫墙,迎面对上刚从大殿出来的虫皇陛下。
“刚刚说的都听清楚了吧?”虫皇走近站定。
凯尼塞伦连礼都未行:“陛下此举,恐还需再议。”
“吾是皇帝,”虫皇抬手,金令绕绳垂下,“神令在此,你敢抗命?”
“把军部拿下!”
内侍一声高呼,底下人顿时如洪泄阀口般长潮高涌,光能枪,精神力,振翅高飞,全都一并朝中间二军而去,势要绑了他们压上议阁受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