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笑着,巨大兽首倏地化大,升起的精神屏障只堪堪比得了它的一半。
“你杀了我也没用,”祭司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临死前,好好感受一下,咳咳咳,祭司世家的磅礴之力吧,咳咳咳,咳咳,亲王——咳咳,咳,殿下。”
“哗啦啦——”
狞兽血口大张,扑着就将精神屏障咬了个粉碎,巨风掀翻了牢钉在地上的高台,祭司连人带椅子一起砸了下去,凌长云猝不及防被甩到一边,脊骨狠狠砸上宽柱,一口血就这么喷出了碎沫。
“咳咳。”他靴尖一勾勉强缓了速度滑到地上,入目已然一片血红。
“吼————”
巨兽盯死目标猛扑过来,地上早就刻印好的硕大符文骤然升起强光,彻底阻去了四面所有的生路——
“嚎————”
獠口咬来,凌长云晶刀一甩,浩瀚的燕尾青席卷着凝成半柱长剑,裹着锐利晶石直刺向兽首眉心——
“砰——”
……
“砰——”
虔屿暗城大门被人径直踹开,门外一地都是被光枪击穿心肺的雄虫军雌,纳恒半身都沾满了浓血,厚重的黏液扯得作训服下摆重垂,他粗喘着气,踩了尸土往后一退,大门猛甩,轰然倒砸在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满场几欲刺破耳膜的诡异尖叫声倏然自里炸开,刺目的白光爆在眼前,逼得纳恒一度踩了碎枪退了又退。
再睁眼,耀耀流白下,一架架铁笼猝然砸落。
“砰轰————”
铁笼落地,钢杆应声而断,数条沉铁锋栏倏地就朝退至门后的纳恒呼啸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