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屏蔽仪。”纳恒收了手,把自己的也贴了上去,“走吧,我们从后面绕进去。”
……
祭司殿。
“咳咳咳——咳咳!!!”
“司上!!!”
大殿里,祭歌才起,祭司骤然心口大痛,还没来得及裹完精神力,一口浓血就自口中喷出,祭歌被迫打断,咒印消失,祭祀中止。
底下一众祭师顾不上惊骇,起身跑着就赶到祭司身旁堪堪接住了他轰然倒下去的身体。
“司上!司上!!!”
“叫人——叫祭医!!!”
“那是——”一名祭师蓦然失声尖叫。
众人纷纷朝他所指之处望去,却见莫大的祭台上铺了一滩浓郁到发紫的黑血。
“?!!”
“司上——!!!”
……
“谁——唔!”
凌长云和纳恒绕到后面,借着屏蔽仪一路深入,途中遇到的雄虫军雌才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就被纳恒抬手打晕。
两人近乎无声无息地潜进去,到了深处,入目皆是埋了碎石沙土的淡淡蓝色。
纳恒低头看了眼光脑:“就是这儿了。”
凌长云扯下脸上面罩,绕着将大半个矿洞都看了看:“看起来跟之前的矿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