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亲王殿下!难道亚垀洛大人在席时为曼斯勒安所做的一切还不能让他在退位后安享虫星顶级待遇吗?!”
“亲王殿下!你——”
“嗡嗡————”
巨大刺耳的震鸣声刺进了众人耳朵,厅里的一切喧嚣顿时弱了下去。
凌长云收回手:“突然那么激动做什么?我不是按着你们先前说的公认准则发出合理的质疑吗?”
他说着笑了声:“啊,我知道了,原来在主星,这准则还分为雌雄两套。”
“…………”
……
驭都,皇宫。
“所以?”
冬阳自窗外透进东北华殿,细细碎碎的波磷折了一地,虫皇手中捻着枚莹玉棋子,稍稍一转就是一道流光,流光滑过深灰长袍,逗弄似的在那双松绿的眸子里晃了一晃又一晃。
祭司被晃得眯了眼,抬手一道精神屏障挡在身前,淡淡的绿色荡在其间,所有的流光都被避在了外面。
“所以?陛下,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足以让虫神降下重罚!”
“重罚?”虫皇嗤笑,指尖绕着玉棋转,“你当真以为他不知道?”
祭司眉皱得深:“你该用敬称。”
“哦,”虫皇语气平平,姿态散漫得紧,“虫神,神上。”
“我没有在与你说笑,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你少来教训我!”虫皇骤然甩了手上棋子,莹玉炸在祭司脚边,溅起的碎末块子扑了长袍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