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缄默半晌,感受到抚在脸上的手指动作越来越急促,隐隐带上了焦躁,按在腰上的力道也在不断地加大又克制地收小。
“我不想做。”话音几番涌上又生咽下,终是被他直白地吐了出来。
所有堵在喉咙里的郁气仿佛也随着这么一声尽数散了出去,凌长云忽然感到眼前的一切都被拢了层白幕,看什么都是朦胧模糊的。
约格泽昂闻言,心下却是骤然一松,又涌上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儿,涩得人发苦, 又被他强行压下。
“今天累了那就不做了, ”约格泽昂像是被什么赶着似的说得极快,指尖动着将雄虫滑落下来的长发勾到耳后,“以后到床上去。”
“殿下——”
“嘘——”约格泽昂直接压住了他的唇,所有未来得及出口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我知道,今天不做。”
他手指探到凌长云脑后扣住,偏头吻了上去:“亲一下总行吧。”
说完也不等回复,抵开齿关就进了去,按在白衬里的手也游移着往上,一下下揉捻着雄虫的肩胛骨,带着几分潮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仿若透着无限的厮磨亲昵。
“抱一抱,总行吧。”
……
祭司殿的花草高树常年被温养着,无论春秋与夏冬都大差不差,只在三月轮转间换上一场新祭铃,宣示着又是一季流去。
冬雪的白铃挂在树梢,一下下荡出古冗的祭歌,一殿祭师都跪在主门外,昏黑的房间不时闪出几许幽幽绿光。
“哐啷——”
一声巨响,殿阶上守着的人登时一惊,贴了门又不敢贸然闯进,只压了层声低唤着:“司上?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