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约格泽昂神情淡漠至极,“别再靠近他,你我之间唯一谈得上情分的只有三哥。”
“再有下一次,”约格泽昂手下用力,艾瑟额上便因剧痛暴起了青筋,“皇室是不会介意一只残废雄虫的。”
他说完收了枪,转身就朝外走。
“你又有多喜欢他?!何必在背地里做出一副一往情深的样子!”
约格泽昂顿住脚步,转过身来,眸间怜悯毕现:“艾瑟,你在嫉妒他?”
“……你说什么?”艾瑟面上一滞,如梦破镜碎般的空白,他想以“你在说什么屁话”的傲然姿态冷笑视之,僵了半天却发现连嘴角都咧不开一丝一毫,所有深掩厚藏的一切都被人轻飘飘随手剖开,腐朽与苦烂尽数摊在白日下,任人尽情围观。
“疯疯癫癫跑来演这一出,你还挺洋洋得意?”约格泽昂眸底冷得冰寒,面上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趣事一般,“可惜了,雄主那样至纯至性温和柔软的雄虫才是三哥所欣赏钦慕的。”
“而我,”约格泽昂转过身,不再看他半眼,“会一直与他琴瑟和鸣,恩爱三百载。”
“咔嗒、嗒。”
大门一开一合,屋里彻底没了声息。
“砰————”
亲卫往后扫了眼,抬靴踏出了院门。
“把他给我盯死了。”约格泽昂几步跨上了飞行器。
“是!”
……
安城。
“亲王殿下,”一名红发议员停在审查室门前,“您刚刚怎么能就这么直接地说了审查期呢?”
凌长云一只脚都踩进了审查室,闻言顿住脚步半转了身,笑得不尴不尬:“哦,一时说顺嘴了,应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