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那么疼?”约格泽昂低头吻了吻他牵着的手,放下去后拉上衣摆,这次没有什么阻力,轻而易举地就完全掀了上去——
纵横交错的,暗红伤印。
凌长云闭了眼,身上的触感却是愈发清晰,已至孟夏末,按说气温已然升得高,但凌长云疼了一天一夜,此刻身上都是发麻的冰凉,军雌带着些许温热的手指一碰上来,所过之处便是一片控制不住的颤栗,他咬紧了牙关,眸眼里已是晕出了鲜红色。
“别怕,阁下,”约格泽昂吻去了雄虫眼尾洇出来的一点儿湿意,声音温柔和缓,“只是看看,别的什么都不做。”
“……”军雌的触碰还在继续,凌长云抬起手,盖住了自己的脸。
“这是什么?”
凌长云一怔,下意识睁眼望去——
约格泽昂扶起凌长云,一低头便看到手指抚处的两道淡淡的红印,红印狭长,却黯得紧,看着便是已经有些时日了。
“以前的旧伤,怎么了?”凌长云语气平静。
“旧伤?阁下确定吗?”
“我自己的身体,当然最清楚。”
“是吗?”约格泽昂沿着那两条红印几乎是轻点地抚摸着,“昨晚还没有。”
“?!”凌长云倏地抬头。
这么一抬,就撞进了军雌泛着清浅紫色的眸子里。
“昨晚还没有,今天就出现了,还是这么久远的模样——”
约格泽昂手指微压,刺痛袭来,凌长云下意识滞了呼吸。
约格泽昂见状立刻松了手,没再在周围触碰:“新伤出来的,雄主?”
军雌的语调实在太冷,暗含的怒火直直白白地展现在面前,凌长云手指无意识地屈紧。
'不能说啊,不能说啊凌先生! '系统急得大喊大叫,'天道才答应呢,骨头才取出来翅骨还没开始长合呢!不能说啊,说了天道万一一个不高兴,一切就功亏一篑了!在翅翼长出来之前都不能说啊凌先生! ! ! '
“……”凌长云缓了口气,道,“晶刀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