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真的吗? '
他有点蠢蠢欲动。
'嗯哼,'凌长云吃着手里的橘子葫芦站到了红糖凉虾的摊位前,'酸酸甜甜,汁水丰沛,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系统:'……您今晚上不打算睡了吗? '
凌长云接过摊主递来的凉虾,望着面前人声鼎沸雌雄皆行,虽有摩擦但大都还算和谐的热闹街市喝了一口,清清甜甜很是舒适。
'虫间烟火气啊统哥。 '
……
以前雄虫一应物品虽是不缺,但街上也是一应冷冷清清的宽阔门店,乍一见东一茬西一茬摆得几乎可以说是杂乱无章的各式小摊,难免提了不少兴趣,一圈逛下来热热闹闹郁气梳消,看着旁边的雌君雌侍也少了几分往日的折虐心思;而本就与雌君雌侍不咸不淡的则也多了几分乐意;从前就喜欢的自不必说,祂临大街难得地有了些许的和睦之态。
“不过一两天而已。”祭司听了下面人的禀告,眸底尽是不屑,“还和睦?过两天又是满街的惨叫。”
他端着杯子抿了一口:“查到了吗?”
“是的,祭司,”一名祭师收了光脑,俯身道,“希边得尔亲王自将适愿殿下送去医院后就一直在家,刚刚出了门在院子里坐了会儿,现在又回去了。”
“坐了会儿?”
“是,祂临的烟花放得在驭都也能看见。”
祭司嗤了声:“尽喜欢些华丽的小玩意儿。”
“他那虫崽治好了吗?”
“先天性因序缺失,无法痊愈。”
“哦?”祭司笑了,“也就是说,咱们皇室的第一位小殿下是个活不长的小傻子。”
只是跟不上同龄人,还扯不上傻子一说,祭师低着头,到底没敢出声。
祭司在那笑得大,好半晌才止住,挥手去了里殿。
“行了,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