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病缠身的人连呵斥都没多少气力,自是震慑不住旁边犯上多年的雄虫。
“放肆?”雄虫勾了布料揉过去,“我若是不放肆,又怎么让殿下怀上虫崽子?”
“艾瑟!”奇利罗昂眼里带上厉色。
“在呢,别叫那么大声。”
“放手——咳咳咳,咳咳——”奇利罗昂骤然剧烈地咳嗽起来,惨白的脸上升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红,整个人咳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儿,攥着的手指也掐进了皮肉里。
艾瑟面色一变,抽了手,从兜里扯出药瓶倒出一枚黑丸,强抵进他嘴里,逼着他含着。
丝丝凉凉的气味涌进了喉咙,一瞬便冲淡了那股子的涩痛,少顷便止住了咳。
奇利罗昂闭眼深吸了几口气,彻底缓过来后抬头看着他:“什么东西?”
“毒药。”艾瑟起身倒了杯水喂给他。
奇利罗昂挥手推开。
“喝着,闹什么?”艾瑟按着他手喂过去,“新研制出来的,可以止咳,不过太寒凉,停不下来的时候再含一颗。”
他喂了几口便放下杯子,连着手里的药瓶一起放到床边小桌上。
“你怎么来了?”
艾瑟一顿,随即冷笑:“我再不来是不是要等着明年给你收尸了?”
奇利罗昂不耐皱眉:“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扯?”
“我扯?”艾瑟像是被激怒了一样,倾身就把奇利罗昂压到床头,倒是控制着力道没有压得太紧,两人之间却是几乎不留什么空隙,“你以为我在说笑吗?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