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段时间你叫得不少,”虫皇伸脚踢了踢虬结的锈蚀钢链,重得根本移动不了多少,“不过你是不是该唤我雄主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发出的笑声尖厉又诡畅,笑得虫皇都半眯了眼。
等胸腔呛出了血块,巶泤才止住了笑声:“我不喜欢巶泤这个名字,偏偏殿下记得住,雄主也记得住,就是陛下记不住。”
“不喜欢?”虫皇甩了蜷在一起的大袖,“巶为光明泤古水,合在一起也印证了你长长久久的一生。”
巶泤嗤笑:“所以生了个活不长的虫崽子,倒是报应。”
“没关系,”虫皇微笑,“至少你生出了个雄虫崽子,虽然他很快就要死了。”
巶泤一顿:“你说什么?”
虫皇脸上笑意扩大:“巶泤,这一代皇室不需要那么多的雄虫,免得他们总以为我老了。”
巶泤似是想扑上来,常年囚禁的身体却是半分也无法动弹,只能苟趴在地上,怨毒地淬着那一生都高高在上的虫皇:“你说过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是,我是说过,”虫皇毫不否认,“但我现在改主意了,而且他们实在太不安分,巶泤,你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过你的虫崽了吧?”
“哐啷!”
第77章
第77章 同乡已经足够了,先生
钢链震出了竭尽所能的最大声响。
“异兽又入侵了, 祈祷吧,我的君妃。”虫皇收了脸上的笑,声音低得像是旧日的耳语, “运气不好的话, 只有奇利罗昂会来见你;要是运气好的话——”
“约格泽昂也会来看你。”
……
安城南边矮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