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摘了烟,看也未看便将燎着火星的烟头按在了亚雌手上。
“滋啦——”
才恢复不久的皮肉瞬间被烫软烫化,连着浓灰一起陷出了一个黑坑,亚雌额上冷汗霎时湿了眼睫,却是一动也不敢动,便是半声痛呼抽气也不敢发出,只咬紧了牙关,碾着齿肉咽下痛楚。
“疼吗?”雄虫开口便是抽久了浓烟的嘶哑。
“不,不疼——啊————”
“砰——”
……
驭都东新府。
“唔!”
凌长云头发才将将吹干,军雌便从后压着人倒在床上,齿尖微微刺破了雄虫白皙的后颈。
“嘶——”后颈皮肤脆弱,凌长云低低吸了口气,“怎么了?”
“要点儿精神力。”约格泽昂松开那点儿皮肤,安抚似的吻了吻。
凌长云闻言撑着勉强转过了头,眸间溢着担忧:“精神海不舒服?”
约格泽昂眸间一暖,偏头抵着他的唇微微用力蹭着:“没有,只是备着些,这几天军部有事可能回不来。”
凌长云应了声,转回去重新趴下:“那你取吧。”
约格泽昂将一只手放到凌长云唇边:“疼就咬我。”
说完便低下头,就着刚刚咬出的几点血迹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