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半月来一直在想虫崽的名字,昨天两人才讨论挑选了几小时。
“不好看,有损殿下威严,”凌长云凑过去了些,“想好了,叫'适愿'怎么样?”
“怎会?”两人腿贴着腿,温度与呼吸交叠在一起,约格泽昂拉了他的手扣着放在自己腿上,“适愿?”
“嗯,”凌长云认真地点了点头,落在小虫崽身上的视线柔和不已,“愿他一切皆适所愿。”
“好名字,”约格泽昂道,“雄主怎么想出来的,倒是不与寻常同。”
“殿下最近说话越来越古里古气了,”凌长云偏头低咳了一声,“翻旧籍的时候看到这样的新奇名字。”
“整理了两个月的古册一时换不过来了。”约格泽昂说着抬手碰了碰他的额头,倒是正常,“怎么又咳起来了?”他眉心微皱,“不是都没抽精神力了吗?”
凌长云握上他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刚刚嗓子有些痒,应该再过几天就全好了吧。”
“待会儿我带你去看看。”
“明天吧,”凌长云知道自己拗不过他,手指动着晃了晃他的手,“阿愿明天就要去了。”
晃了没两下约格泽昂就妥协了:“这也是书上瞧来的?”他下颌点着,目光落在雄虫轻晃着的手上,确实是比之前多了点儿血色。
凌长云点头“嗯”了声,指腹轻轻摸着适愿的脸,只耳尖泛上去的红泄露了几分不平静。
“行吧,”约格泽昂很是受用,“那就劳烦阁下多多学以致用。”
“殿下快看看小虫崽崽吧,明天过去后又是一段时间见不到了。”凌长云看着半闭了眼的适愿,声音下意识地放轻,手指拽了拽旁边军雌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