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烫的温度勾了下摆探进来,凌长云忍不住颤了下,却是不背这个锅:“我只是有疑问,殿下这帽子扣得未免太大。”
“那我也伤心了,阁下不考虑考虑补偿我吗?”约格泽昂微仰头,轻柔的吻顺着眼尾一路流连向下。
凌长云被堵得说不出话,半晌才趁空低喘了口气:“殿下很有做奸商的潜质。”
约格泽昂等人喘完气又再度压上,声音带着几丝喑哑:“我还有做优秀雌君的潜质,阁下要查验吗?”
凌长云反手按住他往上游移的手指,偏头试图躲开:“烧才退,当心传染。”
“不会,”约格泽昂勾了他的手,插入指缝十指相扣,“一星期了阁下,我很想你。”
“明天,明天再——”
“不做,”军雌强硬地堵回了雄虫所有的话,扣着手吻了吻就松开往下探,“让我抱一下。”
“你这是抱?你——”
“咔嗒。”
“嗯,我们皇族雌虫是这样的,在这方面都强势得紧。”
帘子早在凌长云凑过来的那一瞬间就拉严实了,房间里顶灯照着,亮晃晃的。
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
安城军部,营养剂供给堂。
“要书?不是给过去了吗?”一名军雌到窗口处领了支营养剂,边走边跟旁边军雌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