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哦,对,现在改为亚雌了,毕竟求而不得的才更加珍贵。”
托伯茨:“……”
凌长云:“……”
他一边看着对面人扭曲的脸色一边伸手拽了拽某只忽然嘴里放箭不停的军雌,试图堵住他的话。
不想才拽了一下便被那人反手握住,明目张胆地搂上了腰:“阁下,需要帮助吗?”
托伯茨:“……………………”
“我去你大爷!!!”
……
然而虚情假意的忙到底没帮成,在托伯茨历经了第一百八十个深呼吸将一干桌子凳子杯子搬回自己的飞行器上后,他便顶着约格泽昂幽深的视线将凌长云拉到了舱内书房。
大敞着门的书房。
托伯茨站在柜子前,伸长了手臂将放在最上层的几本封皮书拿下来递了凌长云。
书厚得一只手都有些拿不住,凌长云双手抱着接了过来:“这是?”
“新婚贺礼,”托伯茨转过身,“我与四殿下算是熟识,与冕下也是一见如故,思来想去也没什么可以送出手的,就送几本校内刊物,以供冕下无聊时翻看取乐。”
书重得很,凌长云抱着都觉有些沉甸,他低头看了眼,道:“阁下谈笑了,贵校刊物自是经典,能得翻看实属荣幸。”
撒伊大学是曼斯勒安顶级雄虫院校,议阁成员出身皆自这里。
托伯茨笑着摇摇头:“冕下折煞我了,就是一些虫族趣事而已。”
他说着又肃然补充一句:“是给您的,不是四殿下的,还请冕下不要给他看。”
“……”凌长云哭笑不得地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