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冕下之贵成为议员无疑是屈尊,但虫神曾定皇室中人不得进入议阁和军部,虽说亲王只等同于半个皇室成员,但也是半个,若要进内庭……
军部几人对视,心绪流转。
议员不比内庭,但也近于政权中心。
内庭几人思绪千回百转。
议员只是辅助商议,决策权还是全权掌握在内庭手里,别说一人,就是全部一起反对也无效,更何况——
几名雄虫眸底划过一抹流光,那根本不可能。
思及此,森道利梵仰头望过去:“陛下,顿特莱格与科米加意见一致。”
贝墁斜眼扫过去,朗声道:“陛下,议阁提议让希边得尔冕下加入议阁,成为一级议员。”
森道利梵恍若未闻,只端了茶轻晃着看。
易哲维希等对面扯完后才道:“陛下,军部无意见。”
路彻得斯食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视线状似不经意间与约格泽昂对上,又很快移开,没有出声。
“……”虫皇接过近侍递来的冰帕子捂了捂刺痛通红的手掌。
半晌,他丢了帕子,道:“既然议阁——”
“等等。”
约格泽昂蓦然出声打断。
“……”虫皇冷眼看着他,显然怒火未消,“怎么?”
约格泽昂将凌长云按在椅子上坐着,侧身稍挡住虫皇的视线:“雄父,此事是因我而起,当初生辰宴上便对冕下一见钟情,那之后更是几番相约。冕下因我之过失了祭司之位,约格泽昂心下难安,愧疚万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