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墁看着那一票人脸都有些发绿,指着那一溜近卫道:“冕下不是说不喜陌生气吗?那这些人是什么?”
凌长云顺着他指的方向转头,神色不解:“四殿下的近卫啊,难道要我和殿下单独相处吗?”
约格泽昂悠悠接道:“这不太合适吧?别损了冕下清誉。”
凌长云趁着贝墁还没反应过来,微妙地瞥了才拽了凳子坐过去的军雌一眼,得了那人极快地眨了一下左眼。
房间里除了待久了的略闷气外什么也没有,贝墁愣了半天才明白自己被耍了一道,登时有些气笑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冕下才醒就迫不及待要见四殿下。”
约格泽昂单手支了头,斜斜倚在扶手上,道:“这句话应该我们问阁下才对吧?阁下这么急急忙忙踹了门,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发现了顶绿帽子。”
“……”凌长云说服了自己一秒,配合地惊讶道,“阁下如此生气,莫非是对四殿下有意?”
皇室虽与几大家族姻亲复杂浓烈,但除非是婚后才入的内庭,否则万万不得与之相结,尤其两人这么一唱一和,活像是贝墁自己不管不顾上赶着要与皇子结亲。
果不其然,贝墁霎时黑了脸,他一甩长袖,冷道:“不过是听说冕下初醒特来看望罢了,二位此言倒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
“怎么会?”约格泽昂道,“不过是顺嘴调侃一下而已,阁下别生气。”
“不敢,既然如此冕下便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贝墁连进都没有再进一步,直接就转身往外走。
“族长……”
后面雄虫脸色煞白,跟着贝墁一路走到直梯。
“废物!”贝墁抬臂就是一掌,直扇得雄虫一头撞上围栏,发出老大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