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视线射过来,约格泽昂忍了又忍,额上还是爆出了一根青筋,他咬着牙,一字一字道,“托伯茨。”
“?!”
托伯茨脸上神情顿时被惊怒交加所取代。
狗贼无耻!
说好的不在冕下面前透露我名字呢? !
冕下事后找我算账你来帮我挡吗? !
你不行你不早说! ! !
无耻狗贼! ! !
托伯茨盯着约格泽昂的视线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冒着火花,其声之大让凌长云都能不由侧目。
“?”他看了看面前的雄虫医生, 又看了看约格泽昂,眉梢微微上挑。
约格泽昂抬手捏了捏眉心,语气尽量平和道:“我们还没结婚,用精神力。”
托伯茨看他的眼神已然看渣虫无异了。
他稍微收敛了点儿, 转向凌长云,眉眼弯了弯,殷勤道:“冕下,请跟我来吧。”
凌长云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医舱。
长管拉下贴在雄虫后颈上,托伯茨出来关了门,回到光屏前点着重新输入指令。
一边输一边道:“你可真行,还没结婚就让人给你生孩子,渣虫!”
约格泽昂早已习惯他稀奇古怪的用语,闻言眼皮都没撩一下,只是解了扣子脱了外套:“我去哪儿?”
“什么你——”托伯茨说着顿住了口,忽然道,“对哦,你是雌虫。还没结婚就骗着人和你生孩子,渣虫!去那儿,用血把管子底下的输瓶滴满。”他指了指舱门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