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负手过去拉下他的手:“快走吧殿下,再磨蹭下去,一会儿被察觉了,咱俩只能隔山相望仰头吃灰了。”
“好吧。”约格泽昂耸了下肩,站起身,看着是要走的架势,又趁人不注意俯身又吻了一下。
凌长云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那人早已直起了身,他不轻不重地瞪了一眼过去:“殿下,你真的很像个流氓。”
约格泽昂显然对这个词不大认同:“只是和自己雄主亲密一点儿而已。”
“我们还没结婚呢。”凌长云掀开被子,撑着下了床。
“未来雄主,”约格泽昂从善如流地改了口,扶着他下来穿了外衣,“头一次结婚,阁下请多担待。”
凌长云刚要系上带子就被约格泽昂接过,黑白的衣带在军雌手里很快翻转成了时兴的结式:“担待不了,我也头一次。”
他说着还顺带感慨了一句:“说起来,我这连恋爱都没谈就直接结婚,也是一步到位了。”
“恋爱?主星鲜少有这仪式,阁下想谈吗?”约格泽昂看着他走了几步,“我们可以婚后谈。”
待了几天雄虫治疗舱,凌长云身上的伤恢复了不少,只是到底伤得重,又损了精神海,尚无法痊愈,这会儿走着倒是没什么痛感,但还是不太舒服,他一边适应着一边道:“天快黑了,殿下。”
“那不正好?夜黑风高——”约格泽昂拉长尾音,上前打横抱起凌长云,往窗台边走去,“我带你吧阁下,伤还没好。”
凌长云惊了一刹,在看到越来越近的纯色玻璃窗后放松下来,抬臂松松勾上他的脖颈,调侃道:“正是杀人夜?”
约格泽昂搂紧凌长云,长靴一踏跃了出去,翅翼猛振朝远处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