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格泽昂蓦然望向窗边。
火光冲天。
……
禁闭室。
“凌先生!凌先生!”系统见他坐那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儿求生欲的样子都快急死了,“凌先生你先不要放弃啊,说不定跳一跳就活了呢,好不容易任务有进度了,你现在放弃不就等于先前白干白受那么多罪了吗?你——”
“咳咳,咳。”
烟大股大股地烧进来,很快鼻息间都填了个满,凌长云被呛得咳了一声又一声,嗓子都燎得疼,熟悉的腥咸味儿再度漫溢口腔。
他抬起厚实的大衣袖子勉强捂住口鼻,缓过了呛咳的劲儿,眼前一片烟熏火燎的浓色,但好在房门还算坚实,抵挡了不少烟雾,这会儿禁闭室里还留着一点儿空隙。
系统:“凌先生?”
凌长云应了声,撑着从地上起身,寒地被灼得滚烫,裸手碰一下就被烫得赤红,凌长云只得拿大衣压着,按在上面起了身。
鞭伤只是止了血,三日来半丝治疗也无,反反复复高烧发炎,磨得凌长云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站都站得艰难,发疼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儿。
他试探地动了动翅翼,好在长鞭笞打的是前身,后背倒是没什么损伤,禁闭室实在狭小,翅翼只能展个半开,蜷着抵在地上,擦着墙试着往上飞。
但空间实在太狭小了,翼骨被迫蜷缩,根本用不上力,除了翼膜被烫意燎得生疼外便是连地都没有离多少,更别说够上在顶旁的小窗了。
小窗建得高,倘若凌长云没有受刑的话还可以用翅翼强杵着跃上去,但这会儿光是站着就有些不稳,更别说其他。
他叹了口气,实在疼得很,伸出手,才碰上墙就被烫得一缩,只得扯了截袖子垫着扶上去,以此撑着身体。
“凌先生,你还好吗?”系统看着他的状态,有些忧心。
“还好,能,咳咳,能喘气——咳咳咳。”烟进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浓,破碎的袖口已然抵挡不住,人又上不去小窗,精神海本就亏空得厉害,六十鞭下来压根儿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哪怕一些,翅翼也被灼得疼,凌长云动着翅骨收回去,扶着墙坐下去,拎了大衣袖口捂上半张脸。
底下快被浓烟攻占了。
“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