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会透进来,鸟鸣风声也会透进来,外面人会自窗外送下一管营养剂,倒是比想象中的好不少。
凌长云屈着条腿靠在墙边,一边和系统时不时拌句嘴,一边数着天光过日子。
已经到了最后一天。
系统给他鼓劲:“加油凌先生,胜利就在前方!”
凌长云这几天高烧退了又起起了又退,并着伤痛反反复复地折腾人,磨得他实在有些难捱。
但腕上的光脑却是一下也没点开过的。
凌长云连着三日都没怎么睡,神经总在发疼,深掩的回忆像是按捺不住一般,疯一样往外涌,他叹了口气:“什么胜利,贵司终于同意我的辞职申请了吗?”
系统:“……”
他真诚道:“凌先生,也是你的公司。”
“嗯哼,”凌长云道,“所以同意了?”
“对了凌先生,”系统忽然道,“既然路彻得斯就是约格泽昂约格泽昂就是路彻得斯,那你们岂不是更加——凌先生?你在干什么?”
凌长云双手捂上了耳朵:“累了统哥,我先睡了。”
系统:“……凌先生你捂耳朵是没什么用的,我的声音是——什么声音?”
凌长云也听到了一点儿动静,他放下手,凝神——
禁闭室隔音太强了,门外什么都听不到,凌长云只能透过顶上的小窗去听。
嘈杂的,尖叫,咆哮。
但听不清楚。
“有人越狱了?”系统震惊。
“监狱也不在这儿啊。”凌长云刚要撑着站起身察看,大衣才往下滑了一点儿就顿住了动作。
系统:“怎么了凌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