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去的是战神。
“去的是战神, ”贝墁坐在桌边有条不紊地修剪着新送过来的花枝,“都这么说的?”
“是的,族长。”雄虫站在旁边,捧着个无盖匣装贝墁修下来的废渣。
“哪几个说得最起劲,都记下来,”贝墁“唰”地一刀劈了茎上所有的绿叶子,簌簌落下, 在青玉桌上开了花,“到时候第一批送上去瞻仰战神的风姿。”
“是。”雄虫给旁边人递了个眼色,那人低头应下,转身往外走去。
“锵。”
孤零零的天仙子被扔进了雕花五彩瓶中。
……
平淡的日子在愈发冷的寒冬中也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冬末。
又是一夜雪,白雪在窗台上累得高,气温又实在低,这会儿颇有些推不开窗的架势。
凌长云试着攘了几下,雪压得又厚又重,还隐隐看见些冰的痕迹,到底担心雪块下去砸到人,松了手回了沙发。
“统哥,这怎么不弄个推拉式的?”
系统高深莫测道:“复古。”
凌长云拿起昨天还没看完的书:“那应该从下面推,再支根杆。”
系统若有所思:“有道理。”
“……”
凌长云靠在软枕上,一页一页地粗略翻着。
那是问系统要来的历代议阁内庭出身。
系统瞅了瞅:“凌先生,你都翻了多少天了,内庭人时不时换一下没有十万也有十千,你得翻到什么时候去?”
“快了吧。”凌长云转过来看了眼剩下的一指节厚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