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手撑着往后挪了挪靠上床头,理了理身上搭着的被子,暼了眼路彻得斯:“中将现在出入倒是如临无人之境。”
雄虫眼尾的红意已经褪了不少,神情平静,语气里还带着一抹几不可闻的调侃,路彻得斯看着便笑了下:“路过看到阁下的灯大半夜的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凌长云屈起一条腿,手肘搭上去:“安城祂临一最南一最北,中将这路倒是铺得长。”
“……”路彻得斯伸手在兜里掏了掏,“好吧好吧,我是来送阁下点儿东西的。”
凌长云一秒不停顿地接着道:“这都凌晨几点了中将来送东西,属实让人心惊胆战。”
路彻得斯“啧”了一声,将手里的黑木盒子递过去:“阁下这嘴愈发不饶人了。”
“这是什么?”凌长云低头,伸手接过来。
“解酒丸。”
“?”凌长云刚好打开了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列着数十颗保险子大小的黑色小药丸,闻着有股淡淡的桂花香。
凌长云诧异:“这,之前不——”
“之前?”路彻得斯神情似笑非笑,“皇室的药苦得很,阁下这般嗜甜,又怎么咽得下去?”
凌长云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阁下自己告诉我的。”
凌长云:“???”
“营养剂,”路彻得斯没再逗他,站起身,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个巴掌大小的草编绿兔子出来,连着更短一些的晶刀一起放到床边的柜子上,“早点儿睡吧阁下,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