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兰白:“冕下终要站在顶端,又自荒星而来,有些事他们未必会告诉您。”
“也是我的歉意。”他往前递了递。
“……”凌长云伸手接过,“多谢。”
西兰白俯身行了一礼:“祝您顺遂。”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少将。”凌长云出声叫住了他。
西兰白一顿,回身。
凌长云将伞换到左手,右手扶肩:“余生平安。”
“……”西兰白眸子里映出雄虫如玉的面庞,他点了下头,转身朝远处走去。
终究是不一样的。
等西兰白挺拔的身影消失在大雪里,路彻得斯不知何时站到了凌长云身边。
“雪大了。”他道。
凌长云转头,慢慢悠悠地将伞柄递过去。
“……”路彻得斯看着近在咫尺的银柄,挑眉,“阁下刚刚还自己撑着,怎么现在就要我来拿了?”
凌长云清凌凌地看着他:“不是中将把我拐出来的吗?”
路彻得斯“啧”了一声,伸手接过:“阁下怎么还冤枉人呢?分明是邀请。”
凌长云转身往回走:“是吗?”
路彻得斯撑着伞跟上去:“不是吗?阁下要去哪儿?”
“回酒店。”
“我还以为阁下会留下来赏一赏安城雪景。”
“中将,你披着氅我只穿了外套,你要想看冰雪人建议自己去雪里刨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