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名军雌迅速侧身后退,速度之快旁边雄虫都没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阻拦凌长云就疾步走到路彻得斯旁边。
'统哥,统哥,精神力安抚是怎么安抚的?不会是要——'
'不是,'系统也知道情况紧急,冒出了声,'那要结了婚的才可以,不然会被视为军雌在冒犯雄虫,枪决都是轻的。割了他后脖颈皮肉把你血和精神力灌进去修补,活不活得下来就看命,但以你的精神力多半没问题。 '
'冒,割,灌——你们这书设定真的是变态。 '
凌长云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片碎玻璃:“按着他,把后颈皮肉割,割一点。”
路彻得斯几人也知道,当即利爪伸出刺进皮肉将西兰白硬生生按跪在了地上。
奥列伦希持刃抬手在他后颈一刮,涌出的是精神海崩溃后染成的黑血。
凌长云手里的玻璃片抵上左手手腕,到底以前没有割过自己,这会儿也不免滞了一瞬,下一秒,路彻得斯似也知道,伸臂两指夹过玻璃片就是一划。
划得极有分寸,血只是细细一缕流下来,凌长云一边翻腕探出精神力带着血一起在西兰白肉骨上浇,一边忍不住道:“你划得倒是快。”
“多谢冕下,”安抚一开始,西兰白的失控就渐渐弱了下去,路彻得斯也不用再像之前那般用力,“待会儿给您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