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墁眯了眼:“你在冲谁吼?一个军雌胆敢杀了议员,按律是要全族雌虫处以烹刑的。”
“?!”
凌长云蓦地看向他。
路彻得斯抬步挡住了贝墁看向奥列伦希的视线,神情平静:“贝墁阁下,您家的议员险些弄死的是缡楼的亚雌,可不是你们兰兹的雌奴。”
贝墁盯着他。
纳恒走到床边查看着亚雌的情况,道:“缡楼可是前代祭司所提,虫皇亲批,议阁所建,阁下怎么说也得给个交代吧?”
“交代?”贝墁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缡楼又如何?别说十八层,就是顶层也比不过议阁雄虫半条命!”
一路从安城全速赶过来,上了楼又对峙,背脊一直被动作牵扯着,路彻得斯呼吸凝了一瞬,又被他不动声色地掩饰过去:“当然,我从未说过亚雌的命比贵阁雄虫值钱,只不过到底是兰兹家雄虫先弄死缡楼亚雌在先,西兰白护弟失控在后,怎么着也不能全按照先前的律令处置吧?”
贝墁上前一步,逼近他:“中将这是在,威胁我?”
路彻得斯微微一笑:“不敢,只是实事求是,这要是传出去了,只怕会有损兰兹清誉。”
“你觉得兰兹会怕这个?”
“那就得问族长了。”
那边两人步步紧逼,这边凌长云一边听着一边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西兰白,悬崖边的情景仿若昨日,再想到贝墁先前说的全族烹刑……
眸子里霎时划过一抹异色。
他抬手在光脑上点了几下,不露声色地轻扯了下旁边纳恒的衣摆。
纳恒一顿,转头望去——
凌长云将光脑页面正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