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凌长云双手搭在殿外白玉围栏上,深深地吐了口气,玉石的冰凉传上手腕皮肤,融去的雪很快便染上了湿意。
“冕下。”
凌长云倏地一惊,直起身看向左边,赫然是不知何时也走了出来的凯尼塞伦。
“凯尼塞伦阁下?”凌长云收回一只手。
凯尼塞伦走到凌长云身边,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冕下可是今天的主角,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凌长云看着面前温文尔雅让人捉摸不透的科米加族长,笑了声:“阁下不也出来了吗?”
凯尼塞伦听出他的防备与疏离,面上神情不变,状似无奈道:“来来去去都是这么些人,这么点儿事,吵得很也无趣得紧,只好偷溜出来静一静了。”
刚刚人多又乱,凌长云也没法打探路彻得斯他们的消息,这会儿吹了冷风,倒是愈发地感到不安,想着回去试着找唯一还说了几句话的纳恒问问,也便没有再多谈。
他随意地点了点头,道:“那阁下在这儿静静吧,我先回去了。”
说着就要转身——
“等等。”
左手骤然被人拉住。
凌长云一顿,今晚喝得实在有点多,连带着反应都有些迟钝,转过了身,视线慢一拍落到了拉着他的雄虫手上。
凯尼塞伦见状也意识到了不妥,没等凌长云出声便手一松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