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凌长云的视线不时落在腕间的光脑上,五天了,路彻得斯那边也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想着议阁先前说的处置,他不由地看向旁边的一栋独房。
房子素得紧,除了一片片的黑砖外什么也没有,凌长云不时站到窗边看一看,别说路彻得斯了,都没有人经过,看着就像一栋空房。
“凌先生,你在想什么?”系统突然出声。
“……”凌长云叹了口气,“统哥,你这还真是万年不变的开头语。”
系统真诚道:“那是因为你总在沉思。”
“是吗?”凌长云讶异,“我这么勤于思考?”
系统:“……凌先生。”
窗外云堆得愈发厚了,温度也在不断往下降,瞧着像是要下大雪的架势。
凌长云倏然问道:“统哥,议阁的处置一般是什么?”
那天路彻得斯说的轻松,但仅从大厅的情形来看就知道绝不是那样。
系统:“不知道,不过你人在安城,处置结果应该过不久就会传遍全城了。”
凌长云没有说话。
少顷,系统道:“凌先生,总归应该不会出人命,军部应该对这些都习以为常了。宣祝宴迫在眉睫,你还是应该好好想想怎么接近约格泽昂。”
“……”
外面像是刮起了大风,凌长云看到地上的碎土沙石卷着边儿滚了起来。
站在窗边沉默了会儿,他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接近?”
系统:“嗯哼。”
凌长云不明所以:“为什么?不是只要达成他雌尊的夙愿就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