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红的眸子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面前气得苍白面上都有了些许血色的雄虫,似是有些不解,低声道:“阁下今天怎么这么生气?”
凌长云背靠着墙,知道挣脱不开也不再多费力气,抬眸不躲不避地与他对视,满脸都写着“你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路彻得斯看着就轻笑出声,了然道:“时间紧急,为了让阁下尽快熟悉主星不免……略有冒犯,还请阁下见谅。”
“……”
凌长云不想见谅,他想打虫。
路彻得斯见他视线一转,一派全然不想搭理他的样子,极快地眨了下眼,左手上移卡在他的肩头,一用力便将雄虫按进了怀里。
“?!”凌长云惊得睁大了眼睛,整个人直接贴上了军雌硬挺的军装,“你——”
“嘘——”路彻得斯偏头,温热的气息扑在他的耳边,“阁下,我帮你把光针取出来,你要是乱动失了手可就不好取了。”
“……”凌长云只觉得平常几无的火气在蹭蹭往上冒,忍了又忍,咬牙切齿道,“你就非得这样取吗?”
路彻得斯左手横按在凌长云的背脊,右手抚上他的后颈,指尖摸索着光针的位置,听着耳边噼里啪啦的火花声,忍不住闷笑道:“不这样也能取,但我担心一放手阁下就会打我。”
“……”
你的担心是完全正确的。
凌长云闭了闭眼,感受到后颈的手已经捏住了光针尾端,一点一点抽离皮肤的感觉虽然不怎么疼却也实在算不上好,他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军雌的动作很快,“叮铃”一声,光针落地,针孔很小,路彻得斯也就没有扯布,只是四指并拢,隔着丝质手套堵住止血。
凌长云下颔压在他肩上,静默了一会儿,问道:“中将今天心情很好?”
路彻得斯闻言眸光微闪:“怎么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