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云闻言,视线转到路彻得斯身上。
“是,”路彻得斯颔首,“第五军在东林发现了正在被异兽追击的希边得尔阁下,击退异兽将阁下带回营地治疗时,我们察觉到阁下似乎隐隐透出了股精神力,但仪器并没有检测出来,也就没有多想,只是将阁下安置在营帐。”
贝墁蓦地打断:“什么叫仪器没有检测出来?军部既然察觉到了这么强大的精神力,却还瞒着将希边得尔阁下留在营地没有上报,是要置阁下于死地吗?”
虫皇没有说话,连眼珠都没有转动一下。
路彻得斯不解地看向他:“军部仪器什么等级阁下难道不知道吗?只有驭都才能精准测出来的精神力数值,希边得尔阁下又有意隐瞒,我们怎么会知道?”
凌长云:“……”
贝墁一噎,哼笑一声没有接话。
路彻得斯转回头,继续道:“异兽实在太过强悍,又不知为什么对希边得尔阁下执着至此,一直在营地外围蠢蠢欲动,后来阁下不慎坠崖,也是险些葬身兽群。”
他说着便沉了声音:“异兽如此疯狂,军部便是全力保护也还是让阁下受了伤。最后一战中,异兽冲进营地自爆突袭,一五军伤亡惨重难以抵挡,眼看着就要冲进阁下所在的后营,这才不得已将流火炮一事告知纳恒,强逼阁下解除晶体禁制,动用流火炮歼灭兽群。”
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饱含面对异兽疯狂自爆的无奈、冒险动用流火炮的挣扎与不顾一切拼死保护雄虫阁下的信念!
实属,被逼无奈。
幸好,有所预备。
站在对面亲身经历了一切眼睁睁耳明明的凌长云:“……”
真是见识了什么叫睁着虫眼说瞎话。
奈何那边无一人知道全部真相,在场军雌听了这番话都有所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