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又是一条长甬道,到处布满了红色光纤,交错并杂地塞满了整条甬道,看着既像阻拦又像探测。
凌长云本以为要费一番劲躲着绕过去,不想路彻得斯连腰都没弯,就这么大剌剌地走了过去。
凌长云:“?”
路彻得斯走了一半,听到后面一直没有传来动静,不由地顿住,转身:“阁下,我们是偷溜进来的,你一直站那不动是在等人来逮吗?”
凌长云:“……”
您看起来像是在回自己家一样。
他极快地眨了下眼,快步追了上去,只是在快追上时有意放慢脚步,与军雌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
等凌长云追了上来,路彻得斯才转身继续向前走,不过许是看出来面前的雄虫有疑虑,他罕见地开了口:“还有点距离,想问什么就问吧。”
“……”
想问的太多,一时竟不知道该问哪个。
凌长云仔细斟酌了一秒,问道:“刚刚门口的两个……也是军雌?”
他问得隐晦,路彻得斯却是听懂了。
“第四军军雌抽出去的,”路彻得斯毫不隐瞒,“皇室护卫,归属陛下。”
凌长云恍然,若有所思。
“怎么不说话?”半晌,路彻得斯倏地出声。
凌长云一愣,随即轻声道:“我还以为,军雌都隶属军部。”
路彻得斯闻言似是笑了一声:“那议阁晚上该睡不着了。”
不等凌长云再说话,两人已经走到了甬道尽头,路彻得斯在门前停下脚步,却没有推门。
凌长云在他身后两米处站定,见他迟迟没有动作,疑惑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