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指了指一直没有直起身的雄虫,“叫上凯尼塞伦,这戏可得好好唱起来。”
“是。”雄虫应道,直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哎哟哟,”绿发雄虫啧啧感叹了两声,随手扯了颗幽绿晶石下来,捻在手里细细把玩着,“战神呐。”
……
南部。
约布弗抬头,隔着数名沉默军雌望向站在流火炮上的路彻得斯。
他眼睛被火燎得血红,视线有些模糊不清,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巨型流火炮上的黑影,盯着,盯视着。
声音已然嘶哑嘲哳,在精神力的加持下却是在这片死寂上不费吹灰之力传得很远。
传进每个人的耳朵。
代替着,那些有着同样想法只是不曾开口的军雌。
纳恒离得近,闻言转身,骨骼因为长久的僵硬发出脆响:“你——”
“约布弗!”一名橙发军雌厉声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纳恒一顿,没再开口。
约布弗转头,直视着军雌:“我知道,少将,我只是——”
“只是什么?”橙发军雌向前走了几步,在他面前站定,“只是不满?只是不甘?只是为死去的军雌不值?”
军雌的眼神太过凌厉,约布弗也不由地瑟了下,没敢再开口。
“我知道你们当中有些人在想什么,”橙发军雌抬头,一寸一寸地扫视过去,“军部更新迭代快,在场的大多数人从军校毕业加入军部到现在也没几年。”
“两位中将九岁就加入军部,为曼斯勒安征战十三年,亲眼看着、亲手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并肩作战的战友。一批又一批,这种感觉是什么你们知道吗?”
场上安静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