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将!”
路彻得斯带人杀进,霎时吸引了两头围在流火炮旁异兽的全部注意力。
撕扯、怒吼、震颤。
打得不可开交。
气松得太狠,左肩的剧痛又从未停止,凌长云眼前一阵阵地发白。
他使劲掐了一把自己,勉强清醒着察看米阶斯的情况:“阁下。”
米阶斯半昏半醒地躺在地上,感到身上骨头许是断了几根,疼得发颤。
“没,没事——咳咳——”他嘴角溢出血丝,忍不住偏头咳了出来。
“吼——吼吼——”
“路彻得斯,这边没光弹了。”异兽太狂暴了,纳恒的声音几乎都要淹没在不绝于耳的震天嚎叫中。
“砰——”
最后一枚光弹射进了异兽肿胀无比的眼眶中,路彻得斯低骂了一句。
“小心——”
“嘭——”
长尾横扫,在地上打出一道深壑。
“后营死了一头,”路彻得斯眸底阴骘,转身振翼朝着远处地上的凌长云飞去,“让那边的军雌后撤。”
纳恒:“你要用流火炮?开得了吗?”
路彻得斯翅翼猛振,飘扬在空的尘土被打得漩了涡,几转间便飞到凌长云身边。
“不知道,”路彻得斯一把拽起半跪在地上的凌长云,“阁下,得罪了。”
凌长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拽着左臂带上了半空,朝着流火炮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