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凌长云惊魂未定。
系统:“路彻得斯一直在长河边驻守。”
凌长云眨了眨眼睛:“受伤了?”
系统:“轻伤。”
凌长云:“打输了?”
系统:“目前还没有。”
凌长云:“军部出事了?”
系统:“也没有。”
凌长云不解:“那你鬼叫什么?”
系统欲哭无泪,伤心至极:“我刚削好的苹果掉地上了,又要再洗一遍。”
凌长云:“……”
有病。
……
又是两月过去,北部和西部相继结束了战争,扫尾准备与已经在安城的第三军会合。
南部三支异兽群全歼了两支,最后一支仿佛开了智,全族死守南林拒不跨出,誓要与一五军死战到底。
南林局势不明,光弹哪怕多次利用,这么几个月下来也已然见了空,军部无法贸然进入,长河两边一度陷入僵局。
“外面局势不太妙啊,主公。”米阶斯推门走进来。
凌长云:“……您能别这么叫我吗?”
自从凌长云发现他入秋后食量越来越大,便不时将自己的那份给他之后,这人就像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话本子洗了脑一样,泪眼婆娑死缠烂打地发誓以后都要跟着他,还特别入戏地一叫上“主公”就停不下来,任凌长云怎么义正词严地拒绝都没用。
搞得他天天听着应激症都要犯了,几度怀疑自己穿的是什么古代权谋大作。
米阶斯关了门:“好的,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