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出生的时候就受了重创,才没来得及被检测到。
路彻得斯转身,透过透明舱看向还在高烧的凌长云。
本派多关了光屏页面,“嘶”了一声:“烧得太久了,现在得想办法让温度降下来——”
“之前为什么没有检测到?”
“什么?”本派多有些发懵,下意识转向路彻得斯。
路彻得斯视线横扫过来,淡红的眸子泌着寒意。
和去后营行罚时一模一样。
本派多后背当即湿了一片,轻薄的医护服内衬紧紧黏在身上。
“一般来说,常规精神力检测仪就够用了,科米加那位也是用这种仪器测出来的……”
“那这次怎么又测出来了?”路彻得斯状似奇怪道。
“这次,因为您说感应到了精神力,我们才启动了——”本派多说着蓦地意识到了什么,迅即扶肩跪下,声音暗含羞愧,“抱歉,中将,绝不会有下次!”
路彻得斯垂眸睨着他,笑了笑:“本派多医生,您可是军区总院的领头人之一啊。”
本派多头低得更低,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是羞愧悸恐更是后怕,倘若希边得尔真的摔死在悬崖下……
“属下知错!”
先前关了窗户,此刻医帐里有些闷热,修复舱前的光屏上不断跳动着数字,里面人的体温还在飘高。
路彻得斯抬手摘了手上粘黏发深的手套:“给他医治。”
“啪。”